一时间，人群像炸了锅。
所有人都看向始作俑者，陈招娣。
“陈招娣，为什么我们的自己都消失了，你是不是卖劣质笔给我们！”
所有人一哄而上，围在陈招娣身边质问。
“你快说啊，为什么这支笔的自己会消失！这可是高考！”
“就是，我们那么相信你，你是不是想害我们考不上好大学！”
“我们可都是为了你才买的笔，你怎么这么歹毒！”
陈招娣彻底慌了，眼眶通红。
“我怎么会害你们呢？我用的也是这支笔！”
“如果笔有问题，我怎么会用？”
王浩看着陈招娣的脸，一脸怪异。
考试的时候，他明明看见陈招娣手中的笔跟自己用的不一样。
王浩阴沉着脸，说道。
“那你把你的笔袋拿出来！”
陈招娣一愣，死死的捂住书包。
“不，不行！”
王浩见她这架势，认为自己想对了。
直接跟几位同学抢过了书包。
“既然你说你也用的是这支笔，那你就拿出来。”
“拿不出来的话，就是你心虚，想害我们考不上大学！”
陈招娣被推倒在地上，泪流满面。
书包倒落的零散的笔芯，和一张遗照。
陈招娣推开人群扑了过去，将遗照抱在怀里。
“奶奶最后的心愿就是想看见我考上大学。”
“如果我骗你们，我不得好死，这下你们愿意相信了吗？”
所有人都呆愣住，王浩将手中的书包还给她。
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也是太着急了，毕竟这是高考，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。”
陈招娣泪流满面，哽咽的开口。
“张老师不是说过，阅卷老师会理解我们的苦心！”
“我们这是在传播正能量！这是善举！他们没有理由给我们零分！”
张兰适时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，考试已经结束了，大家不要在聚在一起，快回家吧！”
所有人不欢而散，脸上都挂着愁容。
王浩走时，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李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他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我摇摇头。
他叹了口气，看着那群人的背影。
“他们都疯了。”
“你也用了那支笔？”我问。
他苦笑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漏水的笔。
“开考五分钟就断了，我只好跟监考老师要了一支备用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前面的题，都是用那支笔写的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我没再说什么。
每个人的选择，都对应着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。